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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千万级长连接网关架构

知乎长连接网关要服务的不是单一业务，而是多个 App 和十几个形态各异的长连接业务。因此它的核心目标不是“为某个业务做一套专用长连接”，而是做一套共享、可水平扩展、业务解耦的通用长连接系统。

一、发布订阅模型

多客户端、多业务后端之间如果直接耦合，协议升级和业务变更会互相影响。知乎采用发布订阅模型：

• 客户端和业务后端只约定 Topic；
• 网关不关心业务协议和序列化方式；
• 消息以二进制数据传递。

二、权限控制

发布订阅模型解耦了业务协议，但还需要控制客户端对 Topic 的访问权限。网关无法知道某个 Live 是否已付费，这类业务状态只有业务后端知道。因此 ACL 支持回调鉴权：

• 配置 Topic 的订阅/发布动作通过 HTTP 回调给业务后端；
• 业务后端返回是否允许。

对于只需要当前用户私有 Topic 的场景，则通过 Topic 模板变量降低接入成本。例如 Topic 中包含用户名变量，网关可以独立判断是否允许用户订阅自己的 Topic。

三、消息可靠性

TCP 保证传输顺序，但不能解决客户端 Crash、业务异常、连接中断造成的数据丢失。知乎实现了回执和重传：

四、系统架构

设计优先考虑可靠性、水平扩展、依赖组件成熟度和简单性。系统拆成四个组件：

接入层使用 Nginx preread 机制，读取客户端第一个报文中的客户端标识，再做一致性 Hash，保证同一个客户端稳定路由到同一个 Broker。这比按来源 IP Hash 更均匀，也能在网络切换后保持会话。

五、海量数据发布

Broker 根据路由配置发布到 Kafka Topic，同时根据订阅配置消费 Kafka 下发消息。路由规则和订阅规则分离后，可以组合出四种场景：

1. 只发布不消费：数据上报；
2. 发布后也消费：普通即时通讯；
3. 只消费不下发：纯推送；
4. 路由到一个 Topic，从另一个 Topic 消费：过滤或预处理。

这种组合足够覆盖绝大多数消息流转场景。

六、会话与 QoS

重要 Topic 消息会被标记 QoS 1。Broker 将消息写入 Redis 未确认队列后下发，收到客户端 ACK 再删除。这样单个 Broker 宕机后，客户端重连到其他 Broker 也能恢复 Session 数据。

订阅关系如果使用单个全局 HashMap 加锁，锁冲突会非常严重。知乎通过分片 HashMap 降低锁粒度：创建数百个 HashMap，按 Key Hash 取模后再操作，把全局锁分散到多把锁。

下发侧参考 TCP 滑动窗口设计并行发送机制：

正常场景下基于 TCP 的顺序性，无需逐条重试；只有重连后才对窗口内未确认消息重发，客户端保留窗口大小缓冲区去重。

七、总结

知乎长连接网关把协议设计、权限控制、可靠传输、水平扩展和会话持久化拆开处理。发布订阅解决业务解耦，Kafka 解决内部消息枢纽和削峰，Redis 解决会话持久化，分片锁和滑动窗口解决性能与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