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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也在跟着《笨办法学python》这本书学Python，做到第21课，请先停一下。这一课讲的是函数的返回值，就一个return关键字，看起来简单到不值一提，却是无数初学者的分水岭。很多人前面练得顺风顺水，到第21课突然开始晕：函数里的print明明能把结果打出来，为什么还要return？返回值到底返回给谁？如果函数没有return，结果又是什么？这篇内容我就是想用这本书的“笨办法”思路，把函数返回值这件事彻底讲透，同时带着你把手写代码、手算结果、改代码做实验整个流程走一遍。读完之后你会很清楚地理解return，也就算正式迈进了“用函数组织逻辑”这道门。不管你是刚装好Python还没开始学，还是学到函数这章卡了壳，这篇都适用。

1. 为什么“笨办法”学函数反而最扎实

1.1 第21课的定位：从“打印结果”到“返回结果”的思维转变

《笨办法学python》这本书开局就说了，学习编程最好的方式是动手写代码，而且是大量地、重复地写。很多人觉得“笨办法”就是傻乎乎地敲代码，其实它真正的意思是：先让你的手和脑建立直觉，再谈理解。第21课正好卡在一个转折点。前面几课，你学会了用print把内容打印到屏幕上，学会了定义函数、给函数传参数，知道了def、缩进、冒号这些基本的语法结构。到了第21课，作者开始教你让函数“产出”一个结果，而不是仅仅“打印”一个结果。

你可以先花一分钟想想Excel里的公式。比如=SUM(A1:A10)，它的作用不是把结果“贴”在某个单元格里给你看一眼，而是当你把它放进另一个公式里计算时，它还能继续参与运算。这个“放进另一个公式里继续参与运算”的能力，在Python里就是靠return实现的。

这就是第21课的定位：它教你把函数从“只会喊话的喇叭”变成“能交作业的机器”。喇叭就是print，作业就是return。喊完话流程就结束了，而交完作业，后面的代码还能拿作业继续做事情。很多人没转过这个弯，是因为前面练习里print用得太顺手了，看到屏幕上出内容就以为任务完成。实际上，屏幕上的内容和程序内部能使用的数据，是两回事。这一课就是要把这两件事彻底分开。

1.2 这套思路适合谁、能解决什么问题

先说适合谁。第一种，零基础刚接触Python的，前面语法看完了，但不知道函数返回值和普普通通的打印有什么区别；第二种，学过一段时间的，之前都是照着教程抄代码，到了抽象概念比如return这里开始犯迷糊，做题总是报错；第三种，正在带人学Python或者做培训的，想找一个能把第21课讲明白、可复现的教学素材。

它解决的问题也很集中：搞不清return到底返回到哪里、print和return能不能混着用、函数没有返回值的时候执行结果是什么、以及返回值为什么会参与后面的计算。这几个问题如果没弄通，后面学列表、字典、文件读写、面向对象的时候，会一直被卡住。因为Python里几乎所有的“结果”都是通过return吐出来的。

在动手之前，先把环境准备好。我默认你已经装好Python了，装过的人跳过这段。还没装的话，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去python.org官网下载对应版本的安装包。Windows用户安装的时候务必勾选“Add Python to PATH”这一项，不然命令行里会经常提示“python was not found”，这是很多新手第一个被劝退的地方。Linux用户一般直接用系统的包管理器装python3就可以，比如apt install python3。想用Docker跑Python环境的，可以去搜一下ubuntu安装docker并运行python环境这类教程，但说实话，现阶段没必要搞那么复杂。编辑器方面，新手用VS Code装一个Python插件就够，也可以直接用PyCharm Community版，一直免费。我的建议是：别纠结工具，哪个顺手用哪个，装了能跑Python就赢了。

2. 第21课核心细节：返回值与函数的三个关键点

2.1 函数定义里的参数、函数体与return

先把函数的长相拆开看。一个典型函数长这样：

def add(a, b): print(f"ADDING {a} + {b}") return a + b

这里def是关键字，add是函数名，括号里的a和b是参数，冒号下面缩进的代码是函数体。函数体里print和return这两行都属于它。当你调用add(30, 5)的时候，30会传给a，5会传给b，然后函数体从上往下执行。

关键在这里：return是函数体的出口。执行到return这一行，Python会先计算return右边的表达式的值，然后把结果从函数里“递出来”，并且整个函数立刻停止。不管return下面还有多少行代码，都不会再执行了。这一点和print非常不一样。print只是把文字显示在屏幕上，函数还会继续往下走；return则是带着值直接退出。

我经常用一个自动售货机的类比：函数名是售货机的位置，参数是你投入的硬币和按下的按钮编号，函数体是机器内部的机械结构，return是从出货口弹出来的饮料。饮料被取走之后，机器这一轮的运行就结束了。如果你的机器没有return，那就像你按完按钮，机器哼唧了一会儿，却什么都没从出货口弹出来——表面上看起来它工作了一下，但你没有拿到任何东西。

2.2 print和return的本质区别（含示例代码）

这个区别值得用代码做实锤。我直接给你一个最简单的小实验，你可以在自己的电脑上跑：

def print_result(): print(42) def return_result(): return 42 a = print_result() b = return_result() print("a的值:", a) print("b的值:", b)

运行结果非常有意思：

42 a的值: None b的值: 42

第一行42是print_result内部print出来的。a被赋值为None，因为print_result只有print，没有return。b被赋值为42，因为return_result实实在在返回了42。None是Python里的一个特殊值，表示“什么都没有”。记住这一点，后面排查问题会经常用到。

那如果函数里既写了print又写了return呢？那就两个效果同时发生：屏幕上能看到打印的内容，调用处也能拿到返回的值。第21课默认的add函数就是这种设计，它先打印ADDING 30 + 5，再返回35。这样学习者既能清楚地看到函数执行的过程，又能拿到结果继续用。这个设计非常巧妙，不是作者随手写的。

我再补一个对比：如果你把一个带print的函数的调用结果当成参数传给另一个函数，会怎样？比如print(multiply(2, 3))，先把multiply(2, 3)算出来拿到6，再交给print，打印出6。但如果你把print(2 * 3)当成一个值，那它返回的是None。很多人在这里写print(print(6))，结果看到首行6，然后是None，这就是print的返回值在捣乱。这类小实验做上两三次，return和print的区别就刻在脑子里了。

2.3 多个返回值、返回None与类型转换

第21课的return a + b看起来简单，但它背后藏着一个规律：return右边可以是任何表达式。所谓表达式就是能被计算出一个值的写法，比如a + b、a - b、a * b、a / b，还有调用另一个函数的表达式，比如multiply(2, 3)。函数执行到return时，会先把右边表达式的值算出来，然后把这个值返回。

那函数能不能没有return？能。如果你只写函数体、不写return，函数执行完之后会自动返回None。有些函数（比如一个只负责打印报表的函数）确实不需要返回值，这时返回None完全正常。但如果你期望它返回计算结果却忘了写return，问题就来了——后面拿到的全是None，任何数字运算都会报错。判断一个函数到底有没有返回值，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打印函数调用结果，看到None就知道漏了return。

这里再提醒一个和第21课强相关的类型问题。Python里input()读进来的东西永远是字符串，你看代码里add(30, 5)的30、5是数字，如果你从键盘输入“30”和“5”，这两个东西在Python眼里是字符串，不是数字。字符串做加法得到的是拼接，比如“30” + “5”是“305”，而不是35。所以一旦你想写一个“用户输入两个数，把它们相加”的程序，必须在input外面套上int()或float()转换，否则结果会让你怀疑人生。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总说“类型转换”是新手避不开的坎。搜索引擎里天天有人搜python类型转换、python定义函数、python基础语法，其实它们的交汇点就在第21课这个位置：函数接收参数，函数体里做运算，return返回结果。返回结果之前，你得确保这个结果是正确的数字类型。

3. 手把手实操：完成第21课的加法、减法、乘法、除法练习

3.1 完整代码与逐行讲解

现在我们把书里的代码完整跑一遍。建议不要复制粘贴，哪怕慢一点，也要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一遍。敲代码的过程就是在建立手感，这是“笨办法”的精华。

def add(a, b): print(f"ADDING {a} + {b}") return a + b def subtract(a, b): print(f"SUBTRACTING {a} - {b}") return a - b def multiply(a, b): print(f"MULTIPLYING {a} * {b}") return a * b def divide(a, b): print(f"DIVIDING {a} / {b}") return a / b print("让我们用函数做点数学题吧！") age = add(30, 5) height = subtract(78, 4) weight = multiply(90, 2) iq = divide(100, 2) print(f"年龄: {age}, 身高: {height}, 体重: {weight}, IQ: {iq}") print("这是一个谜题。") what = age + height - weight * iq print("结果是: ", what)

我一行一行拆一下。def add(a, b): 这一行定义函数，a和b是形参。下一行print打印了一个提示，只是让运行过程更直观。return a + b是函数的核心：把a和b相加的结果作为函数的返回值。后面三个函数结构一样，只是运算符号不同，subtract做减法，multiply做乘法，divide做除法。第21课故意把这四个函数写得很对称，就是为了让你在重复中建立“参数进来、结果出去”的肌肉记忆。

到了调用部分，age = add(30, 5)这行值得盯三秒钟。执行这行时，Python会跳到add函数，让a=30、b=5，先打印ADDING 30 + 5，然后计算30 + 5得到35，return 35，最后把35赋给age变量。整个过程里，age拿到的不是“打印出来的文字”，而是实实在在的整数35。

这是很多人的认知盲区：看到add函数里有个print，就以为age会变成“屏幕上显示的那句话”，不是的。print只是给观众看的字幕，return才是真正交付的货物。所以后面打印f"年龄: {age}"时，显示的是35，而不是“ADDING 30 + 5”。这个例子把print和return放在同一个函数里对比，真的太适合新手理解了。

3.2 运算结果的“组合拳”：函数返回值作为另一个函数的参数

书里最精彩的部分在谜题这里。当你有了age、height、weight、iq四个变量，后面就有了这行：

what = age + height - weight * iq

这一步妙就妙在，你把一个个函数的返回值当成了普通数值来参与运算。这不就是在用积木搭东西吗？每个函数是一块积木，return让积木之间能咬合在一起，而print不能咬合。

先手算一下答案。把各变量代入：

age = add(30, 5) = 35
height = subtract(78, 4) = 74
weight = multiply(90, 2) = 180
iq = divide(100, 2) = 50.0

注意最后一个是浮点数50.0。Python里整数除以整数常常得到浮点数。那weight * iq就是180 * 50.0 = 9000.0。到这里你可能会问，为什么不是先算age + height？因为Python的运算优先级和数学一样，乘法先于加减法。所以这个表达式实际上等于35 + 74 - (180 * 50.0)，先算9000.0，再算35 + 74 = 109，最后109 - 9000.0 = -8891.0。这就是第21课谜题的经典答案。

你运行时会发现，程序先疯狂打印了一堆ADDING、SUBTRACTING，然后把-8891.0打出来。很多初学者在屏幕上看到这个负数会愣住，因为正常人的直觉是从左往右算：35 + 74 = 109，109 - 180 = -71，-71 * 50 = -3550。如果算出-3550，并且和程序输出的-8891.0对不上，那恭喜你，你已经开始认真思考运算优先级了。

我再延伸一个非常实用的用法：函数返回值可以直接作为另一个函数的参数。比如你想写add(10, multiply(3, 4))，执行顺序是先算内层multiply(3, 4)得到12，再算外层add(10, 12)得到22。这种嵌套调用的存在，完全是因为“函数调用表达式本身有值”。没有return，这种组合拳就打不出来。等以后你写数据分析、写Excel处理脚本、写爬虫，到处都会用到这种嵌套结构，现在打好底子特别值。

3.3 修改练习：把return改成print会发生什么

光看懂还不够，我强烈建议你做一次“破坏性实验”：把add函数里的return改成print，再跑一遍原来的代码，看看会发生什么。

def add(a, b): print(f"ADDING {a} + {b}") print(a + b) # 原来是 return a + b

这时跑主流程，你会看到ADDING 30 + 5这一行照常打印，下一行多了一个35，但再往后，程序在what = age + height - weight * iq这一行报错。报错信息大致是：

TypeError: unsupported operand type(s) for +: 'NoneType' and 'int'

翻译过来就是：NoneType和int不能相加。为什么？因为age = add(30, 5)时，add没有return，age被赋成了None。None是“什么都没有”，当然不能和整数做加法。

这个实验能帮你建立两个重要的直觉。第一，光有print，函数调用处什么值都拿不到；第二，报错信息虽然吓人，但看懂关键字NoneType就能定位到问题：某个函数忘了return。我见过太多人一看到TypeError就慌，其实这恰恰是Python在告诉你，它拿到的类型不对。

排查的时候，你只要在报错之前加一行print(age)，看到输出None，立刻就知道问题出在add函数上。这个调试习惯从第21课开始养成，以后能省无数时间。做完实验记得把代码改回来，不要留着错误的版本。我还试过另一种改法：把return留下，把函数里的print全删掉。这时运行程序，没有任何过程提示，但四个变量的值依然正确，最后谜题照样输出-8891.0。这进一步证明，过程的“字幕”可有可无，真正的“货物”是return送出去的。

4. 常见问题与排查技巧实录

4.1 初学者最容易踩的5个坑

我把这段时间反复看到的高频问题整理了一下，做成一个速查表，你遇到问题直接对号入座。

这5个坑其实都指向同一个本质：你还不完全清楚函数在什么时候结束、返回什么。前面那个“售货机”的类比能帮你一半，另一半就靠报错信息来对答案。报错信息不是敌人，它是最诚实的提示。

我再补一个实操建议：学第21课的时候，每改一次代码，就运行一次，观察输出变化。不要一次写一大段然后运行，那样报错了你不知道是谁的锅。写一段、跑一段、看一段，这种小步快跑的方式，对新手是最友好的。我自己早期学Python就吃过这个亏，一口气写了几十行，报错之后来回找了半天才明白是第三行少了个括号。

4.2 怎么判断函数到底返回了什么

判断函数返回值的方法其实就那么几种。第一种，直接print(函数调用())，比如print(add(2, 3))，如果打印出5，说明返回了5；如果打印出None，说明这个函数根本没返回任何东西。第二种，赋值给变量后用type()看类型，比如r = add(2, 3)，然后print(type(r))，看到<class 'int'>就知道是整数，看到<class 'NoneType'>就知道没有返回。

第三种最实用：临时在return之前加一行print看看数据。比如你怀疑multiply函数算错了，可以在return a * b前面加一行print("debug a:", a, "debug b:", b)，看看参数到底是多少。如果a传进来是个字符串"9"，而你以为是数字9，那后面一切计算都会跟着错。

我想强调，调试不是浪费时间，而是学编程的基本功。第21课本身代码很短，正适合用来练手。你把每一处print都当成探针，就能看清函数内部的数据流。等以后你做爬虫、做数据分析，一个脚本几百行，没有调试能力寸步难行。现在把“打印中间值”这个习惯练好，是稳赚不赔的。我见过太多人遇到问题只会盯着代码发呆，其实解决方案已经在眼前了：加一行print，看看到底是什么。

4.3 学习这本书的节奏建议（以及后续怎么走）

最后聊聊节奏。《笨办法学python》这套书最强调的就是节奏感：每天一个练习，不求多，但求每个练习都亲手敲完、把附加题做了。第21课这种内容，尤其适合多折腾。我做这几组实验的顺序供你参考：先原样跑一遍第21课；然后把return改成print，观察报错；再把print删掉、只保留return，观察屏幕没有提示但结果正常；最后写一个自己设计的函数，比如输入身高体重返回BMI，或者输入温度返回华氏度转换结果。把这个过程做完，你的函数基础就算是结实了。

我顺手给你一个BMI函数的小例子，这是非常好的巩固练习：

def bmi(height_m, weight_kg): return weight_kg / (height_m ** 2) my_bmi = bmi(1.75, 70) print(my_bmi)

这个例子用到了return、参数、表达式和浮点数计算，和第21课完全是同一个套路。你自己再改成一个摄氏温度转华氏度的函数：return celsius * 9 / 5 + 32。写完之后你会觉得，原来函数返回值就是“把计算结果交给调用者”，没有想象中那么玄。

做完第21课后，你离那些热门玩法其实不远了。搜索引擎里那些'python爬虫'、'python数据分析与可视化'、'python写入excel'、'python量化交易策略代码'，底层逻辑都建立在函数处理数据的能力上。你能理解return，就等于理解了函数之间怎么传递数据处理结果，后面学库、学框架会顺畅很多。

我个人还有个习惯：每学完一个练习，把当天敲的代码文件按编号存好，比如ex21.py、ex21_test.py，方便后面复习。这本书的练习都是固体积累，等看到第40课时再回头看第21课，你会感慨当初那点纠结特别值得。

我自己做第21课时，也被那个-8891.0折磨过。当时我算了三遍都算不出这个数，最后一查才明白自己是按从左到右的顺序瞎算的，把运算优先级抛到脑后了。后来我把书里的函数自己改编了几个，又反复做了把return改成print的实验，才真正想通return和print的区别。现在回头看我可以说，函数返回值这堂课，值得你慢一点、笨一点地去学。多敲几遍，多做几个小实验，比你看十篇教程都有用。